25个汞的荒诞说法
《孤独症孩子第一次的婴儿胎发中减少的汞的水平》
国际毒理学期刊
Amy S. Holmes, Mark F. Blaxill, Boyd E. Haley博士
2003年3月14日
6.你可以对31个孤独症孩子进行试验,对病人进行超过12个月的螯和治疗,有父母对他们的孩子进行录象,每隔一个月对尿和粪便的样品进行重金属检验。你可以对比孩子从治疗开始到结束时的进展和症状。这项研究已经由Rashid Buttar做过了,在国会他做了下列陈述:
《孤独症,对我们未来一代的错误诊断》
美国国会听取的美国临床金属毒理学委员会副主席、Rashid A. Buttar博士的证词
2004年5月6日)
“对31个被诊断为孤独症,类孤独症谱系和普遍发育延迟病人的研究。使用的标准是单纯的,包括来自神经学家或儿科医生、上述病情的独立诊断,父母希望用TD-DMPS做治疗方案的请求。所有的病人是那些出现在诊所,从而被登记的人。那些不希望参与使用TD-DMPS治疗的病人不包括在内。
所有31个病人都用4种不同的方法做了金属毒性检验:尿的金属中毒和基本矿物质,头发的金属毒性和基本矿物质,RBC的金属毒性,粪便的金属毒性,所获数据全部来自医生数据实验室。这些检验在一开始时完成,并且在2、4、6、8、10、12个月时重复进行,在那之后每4个月做一次。31个病人最初的检验结果只显示了一点或根本没有汞的水平。第37块载玻片显示了一个参与者的最初的检验结果,显示了非常少的一点汞。
当治疗继续的时候,对比31个病人的最初检验结果,显示值得注意的、更高的汞的水平。第39号幻灯片显示了在用TD-DMPS治疗2个月后、同一研究病人的值得注意的、更高的汞的水平,结果显示是以前最初水平大约350%的增长。在研究中病人的改善与随后检验中所测量的汞的水平增长有关。需要指出的是清除的汞越多,临床改善就越显而易见,病人的改变就越戏剧化。
临床改善的表现包括许多观察,但特别可以计量的是有些病人以前没有语言,在6-7岁的时候开始说话,有时甚至是整句。病人也充分展示了行为的改善,刻板行为的减少甚至是完全停止,眼神接触的恢复,训练迅速、容易,有时候5、6岁的孩子,训练也并不成功、很困难。由父母报告的另外发现,包括身体发育速度的增加和改善,孩子开始听从指令,变的与同胞或其他孩子有感情、爱交际,寻找与其他人的互动,应答适当,语言技巧的迅速改进。许多孤独症孩子的效果已经在电视上被记录,许多采纳该治疗方案的其他医生也已经成功的再现出同样的结果。
汞是引发孤独症大火的“火花”。与阿尔茨海默病(一种老年痴呆病)相对,孤独症是生命早期高汞接触的结果,后者是一生中慢性汞的蓄积。除非消除火花(汞),医生才能治疗“大火”,完全康复希望渺茫,多数情况多伴随短暂的改善。可是,一旦清除汞的过程有效的开始,损害将被减少,完全康复将成为可能。
7.你可以从某些孤独症的孩子体内移除汞,其他孤独症孩子体内的汞不被移除,看随着时间的过去孩子在认知改善方面有什么不同。全国有几百名医生和数千的家长在做这件事,并正在看到他们孩子的康复。
荒诞说法16:科学和医学界已经证明,疫苗中的硫柳汞与孤独症之间并无关联。
许多医学界和机构称“没有证据“或“他们已经证明在孤独症和汞之间并无关联”。这种声明已在主流新闻上被广泛报道,这点已经被作为事实来接受。对家长来说批判的看待这些声明,了解实际上是谁、怎么来做了这些声明,是非常重要的。
“拯救一代人”认为孤独症是一个毒理学的问题。然而,你从未听一位毒理学家说,孤独症和汞之间没有关联。那是因为毒理学家知道关联很可能存在。听一位精神病医生评论汞的毒性,就像对一位泌尿科医生寻求对新的心脏疗法的看法。接受一位在重金属毒性方面没有经验的专家的意见是没有意义的。
唯一称反驳关联说的科学是免疫学。免疫学研究是人口数据的统计分析(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是分析硫柳汞的数量与神经系统疾病发病率的关联)。免疫研究的结果,仍然对分析参数的细小变化高度敏感。(举例来说,疾病的定义,剂量,时间)。换句话说,它很容易修改数据减少统计相关性。从来没有作过任何医学的、像荒诞说法15中已作过来证实“有证据”的研究那样来确立“无证据”。在硫柳汞被放进儿童疫苗之前,并没有作过儿童的硫柳汞的安全性试验。也没有追踪那些接种含汞疫苗的5年后孩子的无效对照研究。
实际上免疫科学用作无关联的“证据”是既无价值,也是充满争议的。全部“科学证据”集中在最近医药界发布的3个部分信息。它们包括:
出现在2003年11月的《儿科学》上的一份CDC的研究,是作为“证据”来证明硫柳汞和孤独症之间没有关联的一个基本研究。该研究和研究者都令人吃惊,研究报告的分析是“非结论性的”,并且要求更多的研究。此研究形成了该主张“证据”的基础,承认并没有证明任何东西!而且,《儿科学》称研究的作者是CDC的雇员,事实上同时他也是Glaxo SmithKline,一个疫苗厂商的雇员。(看荒诞说法17)。由一个独立的研究组(Geier & Geier)承担的、同样数据的独立研究确定在硫柳汞暴露和神经发育疾病发病率之间存在重要关联。
来自丹麦的4个研究,那里1992年硫柳汞就从疫苗中被清除,发表在2002-2003年间4个单独的医学期刊上,称丹麦的人口资料证明硫柳汞和孤独症之间并无关联。不但“丹麦研究”的方法受到争议,而且后来确定所有4个研究的作者均与丹麦疫苗厂商,有经济利益或是它的雇员,该疫苗厂商最近从美国接了一个大的疫苗定单。出版论文的杂志在报告中并没有提到这些关联。
2004年3月发布的医学学会的一份报告,称硫柳汞和孤独症之间并无关联。医学学会未做任何基础研究,他们只是简单的评论已经完成的事情,主要聚焦在上述CDC和丹麦的研究作为他们的结论。(看荒诞说法19)。这个结论与2001医学学会年做的相似评论相比,有一个变化,它称汞——孤独症的关联是“生物学上的似是而非”。似乎评审的专家小组成员和疫苗制造厂商之间并无关联,没有毒理学家和其他精通汞毒性的科学家包括在该小组里。
荒诞说法17:CDC做了一个研究,证明疫苗中的汞与孤独症之间并无关联。
2003年11月,一份报告出现在医学期刊儿科学上,标题为“含汞疫苗的安全性:是由Thomas Verstraeten所写,卫生组织数据库的双定向研究,此人曾是疾病控制中心的雇员。到研究发表的时候,他已是Glaxo SmithKline公司,一个疫苗厂商的雇员。就是这篇报告,形成了主流医学界称疫苗和孤独症之间联系被不成立的基础。关于汞和疫苗没有关联的研究被作为证据,被主流新闻媒体所引用,作为谈论的话题。下面是事实:
1.研究本身没有结论。研究论文中到处都是硫柳汞和神经发育性问题没有关系。实际上,研究特别说明:
“疫苗中小剂量的乙基汞,导致患神经发育性疾病风险增大,这种生物学上的似真性是不确定的...为了进一步阐明,硫柳汞暴露和神经发育情况之间是否存在因果联系,还需要不同设计的另外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