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封面女郎讲述心路历程:我的儿子得了孤独症
2007-10-23 章磊 来源:国际周刊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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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麦卡锡也有鲜为人知的一面:一位担惊受怕的母亲。2004年,麦卡锡两岁半的儿子埃文被诊断出患有儿童孤独症。为了埃文,麦卡锡想尽一切办法寻找治疗的方法,以个人的努力让儿子摆脱了病魔。
“我儿子病了”
在《胜于雄辩———一位母亲治疗儿童孤独症的历程》一书中,麦卡锡讲述了与儿子埃文一起走过的漫长历程。
那天我睁开眼就有
心神不宁的感觉,就好像我的灵魂感冒了一样。我试图摆脱
种感觉,于是走到厨房喝咖啡,正当我喝第一口时,我突然听到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埃文从未睡到这么晚”。我跑向他的房间,打开门,当时的场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埃文呼吸困难,正痛苦地挣扎着。 我急忙跑到婴儿床边,抱起埃文,然后开始尖叫:“埃文出事了。天啊,帮帮我!”我抱着虚弱的埃文来到起居室,埃文的父亲约翰赶着去拨打911急救电话。埃文不断痉挛喘息着,我一把扯掉他的衣服,靠近他的耳朵跟他说:“别离开我,宝贝,不要离开我。妈妈在这里。”
在等待中经过了我生命中最漫长的14分钟后,我见到医护人员走了过来。我对他们叫道:“跑过来!”于是他们加快了脚步,我听到他们其中一个说道:“是癫痫。”
儿童孤独症
那个早晨是漫长而又可怕的求医历程的开端。埃文被诊断出患有儿童孤独症,经常会出现癫痫症状,服用医生开出的药后有时会出现暴躁、胡言乱语甚至昏迷的现象。由于埃尔除了癫痫外还有其他症状,于是麦卡锡在2005年向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名神经科医生求助。
那天我要为《男人装》杂志拍摄封面照片。我为他们摆出了最好的造型,只为了能尽快离开那里。我一直在想:“如果人们知道我为了生病的儿子有多么悲伤,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世界上最好的演员。”作为一个母亲,就应该尽到母亲的责任。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匆匆穿上外套,带着埃文赶到医生那。一个和蔼的老人走了进来,于是我将埃文的情况告诉了他,他认真地听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埃文。随后,他将拉着椅子靠近我,拉住我的手,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说:“很抱歉,你的儿子患了儿童孤独症。”
听到他的话,我的整颗心都碎了。我双眼含泪,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医生。“这不可能。他那么可爱,一点不像‘雨人’。你怎么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如此确定?”
医生指了指屋角,埃文正在把一些圆锥形物品排成整齐的一排。“他在家也这样给玩具排队,而不是拿着它们玩吗?”医生问道。“是的,难道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这么干吗?”我反问道。“不,”医生说,“而且其他孩子也不这样拍打双手,这是种儿童孤独症的特征。”医生还告诉我,30%儿童孤独症
有癫痫的症状。 “可爱的行为”?
回顾过去,麦卡锡发现有种种迹象表明埃文可能患了儿童孤独症,但她当时没有引起注意。
在操场时,我会看着大孩子们抢走埃文的玩具鸭子,而埃文就那么坐在那。我当时想:“我的天使真可爱,他连玩具被抢走了都无所谓。”当埃文拍打双手时,我认为这非常可爱。人们总会对此发表一些评论,我会说:“是的,他要飞去南方过冬了。”埃文对门枢有强烈爱好,我当时告诉人们他会成为一名机械师。逛超市时,我和埃文总是会坐电梯100次。埃文能一字不漏唱戴夫·马修斯的歌,我的朋友们对此很惊奇。我当时认为我生下了一个天才,但埃文很少“正常”讲话。
医生诊断后,我无法躺在床上哭泣,而必须去为我的新书《宝宝的笑容》做宣传。我需要演一周关于我孩子的戏剧,以便于推广我的新书,赚钱为埃文治疗儿童孤独症。
我知道,人们总是认为名人就与麻烦与困难“绝缘”,其实事实并非如此。在“里吉斯和凯利脱口秀”节目中,凯利问道:“你的儿子怎样?”这个问题让我想哭,但我不能。“非常好,”我只能这么回答,然后开始讲笑话。一星期后回到家,我发现埃文对拍打双手感到很高兴,与以往不同,我知道这并非可爱的行为。
当时,我唯一的梦想是埃文能开口说:“我爱你,妈妈。”为了这个我宁愿牺牲婚姻。约翰开始生气并整理行李准备离开,他感到自己被忽视了。但即使约翰说“爸爸要搬走了”时,埃文也是眼神游离。



